,你们这些狗官还嫩了一点。”
对于俞莲庭的种种喝骂,那名中年锦衣卫好似是充耳不闻一样,他仍旧是自顾自地摆弄着手里面的两柄细长小刀。
锋锐无比地刀刃在俞莲庭的伤口当中不断地扣剜着,他好似在寻找什么着什么那般。
这个时候,俞莲庭感觉到的疼痛是越来越发地严重了,同时他的谩骂声亦是更加地响亮了。
“狗官,老子发现你们锦衣卫的手段也就这样了,根本就没有江湖武林当中那么大的名气吗?
有机会老子教你们几手,看你们动作磨磨蹭蹭的样子,是跟你们师娘学的吧!”
这到并非是俞莲庭在逞口舌之利,而是因为他也渐渐有点承受不住这种利刃剜肉的痛苦了。
所以俞莲庭便选择了通过谩骂来转移他的注意力,以此来分散他对于疼痛的思维。
就在俞莲庭破口大骂的正十分起兴的时候,那名中年锦衣卫突然间转手从腰间扯出了一条布绢来。
迅疾无比地伸手将布绢塞到俞莲庭的嘴巴里面,使得他在也发不出任何一丁点的声响了。
与此同时,整个牢房里面都瞬间肃静了下来。
那名中年锦衣卫之所以会如此去做,到并非是他被俞莲庭那呜呜囔囔地喝骂声给吵得不耐烦了。
而是因为他担心俞莲庭稍后撑不住巨大的痛苦,自己硬生生地把下巴给拧回去,最终再疼的咬断了舌头。
简单粗暴地将防护措施提前做好以后,那名中年锦衣卫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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