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取下来,拿在手里面颠了颠,沉声质问道:“范家主可否解释解释,这竹筒里面盛放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虽然心里面早就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来,不过常年执掌范家所培养出来的气度,仍旧支撑着范启昌在表面上没有显露出任何的怯色。
面容之上佯装出一抹茫然之色,范启昌假装无辜的说道:“这死鸽子好像是草民范家培养的信鸽啊。
不过草民范家的信鸽想来都有专人饲养照料,这只信鸽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难道是有一只偷偷地跑飞出来了?”
说到这里,范启昌不由得稍稍为之一顿,随后只见他故作大气地继续出声说道:“左右不过是一只信鸽罢了!
这只信鸽能够成为许大人您箭下的猎物,那是这只信鸽这一辈的荣幸。
咱们不说这只死鸽子了,还请许大人和陈大人厅内一叙,草民这就吩咐人去准备酒菜!”
“不用了!”
谁知许言却是根本就不领情,他直接就抬手一挥拒绝了。
要知道陈云和许言他们两人之所以深夜前来这范家之内,那可是奉了周辰的密令而来。
倘若他们两人答应了范启昌的宴请,事后说不住会在横生出什么祸端呢。
因此许言直接了当地就拒绝了范启昌的邀请,而陈云更是搭理都没有搭理他。
丝毫都没有理会范启昌脸上那越来越发苍白地神色,许言随手摆弄起了那只小竹筒来。
扭开盖子,许言直接就从小竹筒里面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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