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维德睡得也有点迷糊了,伸手揉了一下周奕的肚子。
周奕像毛毛虫——被压扁的毛毛虫一样,蠕动到了奥斯维德胸口,斜着躺下,把头搁在他肩膀那儿,“我还是睡这里吧……”
那种经历,任何人类都不会想体验第二次的。
奥斯维德感受到胸口的温暖,搂紧了一点,又沉沉睡去。
·
第二天,周奕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昨晚做噩梦了,“天啊,昨天梦到我被一座山压住了。”
奥斯维德平静地说:“我想你说的是我吧。”
周奕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难怪我又在你胸口醒来的……”而且早上又不小心蹬到了奥斯维德的小兄弟,一大早就用这种方式打招呼,他怎么能不想逃回去。
奥斯维德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昨晚周奕揪了他的耳朵,科多人的耳朵很薄,部分很敏感,奥斯维德的耳朵不算会敏感到摸一下就充血的那种,但是周奕是像拉呼救铃一样拉的,他感觉自己的耳根有点隐隐作痛……
周奕浑然不觉,跳起床说:“最后一天,任务完成,我回去啦。”
他要往前走下床,结果脚踝被奥斯维德拉了一下,整个人都扑街了,“……你干什么。”
奥斯维德低沉地说:“你好像把我的耳朵拉伤了。”
不可能吧?像院子大门可不止是对体型的形容,没有那个大铁门会被人摇了一下就松动的吧?科多人的耳朵也没理由被揪了一下就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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