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那根根立的细长汗毛全都软下去,这才长吐了一口气,满头大汗的颓坐在木排上,颤声道:
“好了,没事了,倚震逃了。”
所有人在这一刻,全身的力气都似乎被抽离,颓坐在木排上,除了腿姐。
腿姐低头看向抱着自己小腿的谷雨,这姿势就好像一个男人求着女人不要分手,死气白咧那种。
“你屁股不疼吗?”
这是腿姐看着谷雨说的第一句话。
谷雨感受了一下,点头道:
“疼,是不是被吸出坑来了?我不敢听。”
腿姐摇了摇头,弯腰低头,用左手那么一拽,谷雨嗓子里立马传出一声哀嚎。
原来刚才腿姐发力的时候,木排下沉,两条利齿盲鱼趁机窜上来,给谷雨的两臀各来了一口,相当对称。
腿姐拽下来那两条利齿盲鱼,同时带下了谷雨两小块皮肉。
随后腿姐蹲下身,先是用脚踩住自己右手背,然后使劲的一挺腰,一声骨头摩擦的牙碜声,腿姐已经把自己脱臼的右臂装好。
复位了肩关节,腿姐也不避讳男女,把谷雨被咬破的裤子往下一褪,就要处理伤口。
这时候,还在后面喘粗气的朱莉急忙一溜小跑,来到前面木排,急道:
“我来,我来,我在社区学过急救,我来!”
腿姐看了一眼朱莉,又看了一眼谷雨血淋淋的屁股,没说什么,站回木排头上,继续掌舵前行。
毛眼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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