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她的一缕黑发,把玩须臾后,送到唇边轻轻一吻,黑色的眼眸深邃黯沉。
“……”卧槽,现在这么严肃的气氛,大哥你这样撩她是犯法的造么?
他的姿势和动作无比熟稔,落入眠眠眼中,顿时令她脸颊一红。她光滑的皮肤紧贴着那冰冷柔韧的黑色军装,与他接触的地方隐隐发烫。
董眠眠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别过头不敢再和他对视,内心却迅速展开了一番激烈无比的思想斗争。
眼下只有两条路:a:承认。向打桩精同志和盘托出,深刻反省自己隐瞒实情的罪恶行径,请求党和政。府的原谅,然后结局,可能十分惨烈。b:否认。直接装傻充愣,一问三不知,然后结局,毋庸置疑的狗带。
眠眠默。
怀抱着对我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政策路线的全方位信任,沉默了2秒钟后,她选择了老实交代,耷拉着小脑袋点了点头。
不远处摆放着一座欧式大立钟,指针咔哒咔哒地游走着,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而。
这种难耐的等待又持续上了一会儿,他一直没有说话,她有些忍不住了。这种感觉很奇怪,她像一个在等待训诫的小孩子,又像一个在等待主人宣判的宠物——尤其是她还只能乖乖地坐在他的腿上,仿佛一只没有任何还击之力的猫。
眠眠咬了咬唇,抬头就看见他平静倨傲的面容,眉目清冷,视线锐利,仿佛从来没有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过。
她突然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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