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殷沉吟了片刻:“只是一些传言,也当不了什么。”
“好,就算传言不算什么,那拜赵先生为师又怎么说?这刘家上下,文人里面还有哪个能同赵先生相比吗?他收了三郎君,又把大郎君放到哪儿了?我说你别光不做声啊,想办法打听打听呀。虽说现在三郎君还小,节度也还年富力强,可这以后的事可难说的很!”
赵弘殷没有说话,但第二天就找了个机会同白钱打探了起来。白钱是得过叮嘱的,一听他的话音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要在过去他说不定顺嘴就把刘灿是女子的话说出来了,但现在他也知道,这事虽不是什么秘密,可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最好的结果就是在刘柱长成前一直含糊下去,因此面对赵弘殷的疑问,他只有表示他多想了,肯定决定一定没有其他意思。至于说为什么刘柱拜赵方毅为师,白钱的说法就是,刘灿虽然英明神武,机敏出色,毕竟还是在马上的时间多,于文事上到底有点欠缺,而且她杂事缠身,也还真抽不出时间,反而是刘柱一来没什么事,二来刚刚启蒙,正好教育。
这倒也是个理由,赵弘殷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可也想不出到底哪里不妥,毕竟刘灿和刘柱是一个母亲,而且阿张也早就去世了,并不存在于什么某个新上位得宠的想抬自己儿子的可能。所以到最后赵弘殷也只能认为这件事是刘家处理粗糙了,要是细致一些怎么也不至于就令人多想了。不禁他这么想,其他人最后也得出了差不多的结论,最多也不过是私下议论一番,然后就转到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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