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叹几乎在各家各户都在上演,有的人只是感叹一声就罢了,有的人充满了欢喜,而有的人则充满了忧虑;有的人觉得李蒙来势如此凶猛,恐怕不是郑州的福气;有的人则觉得李蒙把势头搞的这么大,就有些太过了。比如此时郑家家主郑永齐就同自己的郑开亮道:“李蒙此人,太急功近利。他早先的作为虽不是太高明,到底占了上风,把刘成压到了两难之地。可这一次他搞的就有些大了,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咱们家这一次还是行动早了啊。”
“阿耶是担心刘成被逼的起兵吗?”
“有没有这回事刘成都有可能起兵,但李蒙搞的这么大,若让白重知道了会如何?你说白重为什么会忍李蒙到今天?他虽然卧病在床,但只要派亲信将刘成白钱叫去,就自是另一番天地。他之所以忍气吞声,不过是为了身后事着想。但李蒙今日的作为,哪里还对白重有一丝一毫的尊重?白重就算是为了这,也不能就此罢休!”
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他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看到白重的样子,免不了就要有些兔死狐悲:“以后你一定要警惕,女人可以疼可以宠但绝对不能惯,否则一辈子英名扫地不说,子孙都要受牵连。”
郑开亮连忙应是,想了想又道:“此事,白节度也许不知道呢。李蒙和徐氏将白家围的严实,刘成几次求见都被挡了回去,内院更是看的牢牢的,丫头仆妇都不能轻易走动。据说连夜壶都是白氏同徐氏亲自倒的呢。”
郑永齐一笑:“也真难为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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