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叹道:“十年生死两茫茫, 回长安这么久,还没来看你,婵姐,你在那个世界还好么?”
上山的路不好走,女人和男孩并排前行,脚下的石板被雨水冲刷了多年,蜿蜿蜒蜒一直延伸到了女君庙。离得老远,母子二人就看见个熟悉的男人身影,这个男人举止投足间玄风十足,正是消失多日的韩度。
韩度早知身后有人来,他也不 回头,只是站在庙门口,一手拿着酒壶,另一手执笔,用字形优美宛曲的鸟篆在墙上题字。
金子凑上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转身问他母亲:“娘,韩叔叔他写的是什么?我怎么看不懂?”
苏妫淡淡一笑:“好像是春秋时一种流行于楚宋等国的篆书,因为加了鸟形虫形作文饰,所以也叫虫鸟书,我是认不得的。”
而就在此时,韩度正好将最后一笔收尾,他随手把笔掷开,痴愣了半天,终于叹道:“曾共婵娟影,未度画桥烟。小婵,师父要走了,这辈子估计不会 回来了。”
金子听娘亲讲过,韩叔叔是他生母的师父,他们是真正的才子佳人,本该喜结连理,不料被世事无奈所拆散,最终天人永隔。生母死后,韩叔叔就在女君山种了千棵桃树,将曾经‘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愿望全都寄托在每年漫山遍野的桃花上。
“韩叔叔,母亲大人在另一个世界肯定会知道,我们都想着她。希望叔叔今后莫要再神伤,沉湎于过去。听娘说您有个未婚妻姓陈,是个很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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