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可怕的疤,可一个母亲在极度伤心之下,哪里会想太多,老妇人一把推开苏妫,哭着骂:“就是你,就是你,你这贼贱人怎么不死,又 回来害我女儿,我可怜的外孙儿,才刚出生就没了娘,”
苏妫不通医理,心想着难不成八宝丸不适合给孕妇吃?苏妫挣扎着爬到苏婵床边,蓦地看见婵姐脸和嘴唇都发黑,而床单上沾染的血也不是正常的红,很像中了剧毒之状。
苏妫看向旁边矮凳上放着装八宝丸的小瓷瓶,难道,有人将药换了?不是不可能,此药送给婵姐有段时间了,王府里那群女人最爱干这种勾当,现在,只有以身试药,才能确定这瓷瓶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妫忽然抓起小瓷瓶往自己嘴里倒,药丸有些发苦,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干吞下去。
六幺和蕊珠见苏妫吞了药,急的直哭,而王夫人此时也愣住了,她是万万没想到这歹毒的庶女竟然会吞毒!
“月儿!”姜铄反应快,他一个箭步冲到苏妫跟前,大手卡住女孩的下颌,强逼着苏妫张开口,然后自己用手指去掏女孩的喉咙:“快吐出来,别犯傻。”
还好姜铄动作及时,那药丸没有被消化,完整地被吐了出来。姜铄顺手从床上扯了床被子下来,他将苏妫团团抱住,抚着女孩的额头,关切地问道:“有没有感觉哪里难受,说话。”
苏妫挥开姜铄的手,她瞪着面前儒雅的男人,冷声道:“是不是你把八宝丸换成了毒。药!是不是!”
“不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