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苏妫一个人时候,她就会瞎想。韩度那样的品貌,她这辈子是配不起了;姜之齐实在太过下作阴毒,她又瞧不上;纪无情虽然很爱她,两个人终究是有缘无分;大概也只有姜铄了,天注定他们这对不共戴天的仇人相爱相杀。
春日里唯一的不好,就是阴雨绵绵,偏偏这雨还带着些寒气,石阶上洼着好些水,映着青苔碧幽幽的,飞纱被风吹地慢慢地摇,不知是哪个殿里的宫人在吹。箫,曲调千 回百转,叫人闻之欲泣。
幽兰殿
兰之猗猗,扬扬其香。
幽兰殿空荡荡的,约摸有好几年没人住了。苏妫将沉甸甸的食盒放在柱子跟前,一会儿,她要亲自将食盒里的堕胎药交到元兰手中,并且亲眼看着这女人在地上疼地死去活来。
风将殿门吹开,罩在梳妆台上的纱登时掉落在地上。苏妫走到镜子前,铜镜触手生寒,正如这炎凉的世态。
还记得当年,半死不活的她被元兰扔进冷宫,如何能忘记这个女人骑在她肚子上,用烧红的铁条抽她的脸,并且在临走时,这位最亲爱的兰姐姐还送了她一份大礼,笑着对她说:你以后就用这面镜子,好好地孤芳自赏吧,我的殿下。
苏妫用手附上自己的脸,镜子里的女人面容精致,微微一笑尽是风情。兰姐姐,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放过我这个妖精,你既容不下我,那我就要比你先动手了。
昨夜姜铄派人将初惟公主送走后,苏妫越发确定姜铄是用实际行动在暗示自己。今儿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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