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家,有山有水,有她的家。
她前几日说院子里缺两棵树,一棵桃树,一棵李树,他立马就赶着马车进城去买。那天下午,她和他,还有他们的女儿一起栽下了两棵树,他们说好了,等桃花开了,就坐在花树下写诗,等李子结果子了,就酿李子酒,月下小酌。
一年后
婴儿的啼哭声嘹亮而急促,韩度一张俊脸没有半点表情,他忽然将男婴从六幺那儿夺来塞给苏妫,几乎用命令的语气道:“他饿了,喂他吃奶。”
苏妫似乎连看都懒得看那婴儿,她将头直接头撇过去,任由那男婴在自己怀里乱蹬乱踢,哭的厉害。
韩度见状,眼中的怒气更加盛了:“幺儿,你把不语带出去。”
六幺走后,韩度不由分说地扯开苏妫的衣襟,大手捏住女人的柔软,苏妫吃痛,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一把挥开韩度的手,带着哭腔道:“我走后,他就得断。奶,莫不如现在就断了,也省的麻烦。”
许是婴儿哭的苏妫也心疼了,她将胸口凑近了,婴儿的小口一把咬住,闭上眼睛哼哼地吮吸起来。
韩度双手捏住苏妫的肩头,她还是那样瘦,即使生了孩子也没见多长几斤肉。
“你为何还执意 回长安,现在的生活不好吗?”韩度眼里尽是疼惜,他深深地注视着女人:“你忘记苏照晟和姜铄怎样斗了吗?他散尽家财,死了夫人,赔上儿子才勉强保住苏家一门活命。而咱们走了的这一年,姜铄清洗朝堂的计划还在继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