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年前还可以称兄道弟,可是现在再没眼色,那就只有等秋后算账的份儿了。
照晟急忙用惊慌失措的语调连连说:“臣惶恐,臣惶恐。”紧接着,他大手捂着嘴,闷着咳了几声,声音不大,正好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
“勉之,”姜铄的声音听起来‘急’,他忙对阶下站着的太子道:“快扶苏公起来。”
勉之是太子姜辅的字,苏照晟低着头,一看见蹬着明黄缎面绣云纹的年轻男子朝自己走来。这位太子,治国大才没有,有的是一肚子政斗的小聪明。
太子将苏照晟捞起,阴测测地低声笑道:“苏公,您请起吧。”
苏照晟一听这笑声心里立马明镜儿似得,姜铄老谋深算,他在收网前可以将自个儿所有城府隐藏起来,可太子毕竟还年轻,沉不住气,露出蛛丝马迹了。
苏照晟趁着站起的功夫,偷偷瞅了眼龙椅上的姜铄,他依旧俊朗挺拔,英姿勃发,只是眉眼间愈发带着抹不可捉摸的深沉。咦?案桌上怎么放着只小红木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苏公病还未好么?怎么听你咳嗽的声音,愈发重了呢。”姜铄说完这话,手指点着那红木箱子,眼睛含着寒意,忽然压低了开口道:“今日朕宣诸位大臣来,是想,”
“求皇上准许老臣告老还乡。”苏照晟忽然出声打断皇帝的话,只见他扑通一声又跪倒在地,隐隐发黑的印堂仿佛更加阴沉,他老泪纵横,哀声道:“求皇上仁慈。”
这下竟弄的姜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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