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宽阔空间里回环盘绕的走廊大门,一个个的寻找能让他信任的“自己人”——而且还得时刻警惕乱入的无关群众,避免激起什么不该有的疑心。
所以,在奔出病房后足足三十四分钟,他才拉着大队伍赶回了现场。
然后就仿佛被从头浇了一桶冰水——
他在离开时并没有忘记关上通往病房走廊的大门。但现在,那两扇实木为底、外镶合金的门板正怪异的歪斜着,合页处已经露出了金属色的铰链。左扇门板向里鼓出了一块,金属壳已经完全扭曲,而右扇门的底部多了一个巨大的裂缝,一股浑黄的水正从里面汩汩流出。
总而言之,看上去完全符合暴力犯罪现场。
一见到这不祥的情景,江飚立刻就汗毛直树心脏狂跳。他几乎已经不敢想象门后是什么样的情形了,也不敢设想如果这情形被泄露给任何一个记者,他们的笔和摄像机会兴奋到什么程度。他有些浑浑噩噩的走到大门前,做了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事:推开门。
一条金鱼蹦在了他光洁的皮鞋上。
如果不是对这扇门印象深刻,他大概会以为自己在宽广空旷的医院里迷了路,走进了某间废弃后被用作垃圾堆放场的房间。打开门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两台被叠在一起、零件乱蹦的全身智能按摩床、床脚缠绕扭曲的电缆电线,和床面上碎裂的瓦片泥土——好像是某个盆栽的遗迹。而这两台已经完全濒临解体的机械是被堆在一坐小山的。小山的具体组成大概是一台微波震荡仪、四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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