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安全区外全是媒体,只要闹出一点动静,医院里的每个警察就都得到头条去展览一个星期。到时候——到时候——”
——到时候一定会有“相关责任人”要掉乌纱帽。而且这人是谁,不言而喻。
林简不动声色与萧振衣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心照不宣:现在保下江飚的帽子,无疑可以让他们在此案日后的侦察中平添强援,所以必定要施以援手。甚至设法给他增加发言的权威。于是萧振衣侧头向江飚微笑:“江警官在玄法秘术上并不精通,留在这里只是白白将自己置身险境,不如来个术业有专攻。现在嫌犯还没有破门而出,江警官不如趁机离开这里,想办法找几个靠得住的医生警察来。这种事情闹大了只会干扰案件,还是以悄悄解决为好。”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江飚的脸色立时就是一松,片刻后又略有犹豫:“那两位……”
“江警官请尽管放心,”林简淡然道:“前天晚上我双腿瘫痪,面对着这几个嫌犯也没吃什么大亏。现在还有萧振衣协助,总不至于连求援的这几十分钟都撑不过去。”
江飚的眉毛松开了。他略微沉思片刻,朝林简与萧振衣迅疾点了个头,而后大踏步走到病房门前,侧耳聆听了片刻后终于拧开把手,夺门狂奔而出。他身后萧振衣打了一个弹指,砰的一声大门立刻牢牢合上,而后是机括哒哒的反锁声。几张白纸嗖嗖的破空飞来,哧溜钻入了门缝与锁孔,将缝隙堵得结结实实。
“其实你不该把话说太满。”萧振衣细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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