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过你们东察合台人么?”
黑的儿火者一言不发,对秃黑鲁的首级拜了一拜,倒转匕首插入自己的胸膛,直到这时帖木儿眼中才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
楚键醒转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了,据军中郎中说,如果不是大汗下了死命令救他,他早就见真主去了,所幸这一刀是擦着心脏过去的,流了许多血,却无内伤,能下地之后,楚键就挣扎着带领队伍拉石头去了。
秃黑鲁的人头依旧挂在高杆上示众,父亲在事发前夜的叮嘱依然在心头回响,楚键的眼中无泪,心中也无泪,此刻他只感到肩上沉重的责任。
东察合台的部队负责在这严酷的大雪天从百里之外的戈壁滩上运送巨石,石弹的消耗极大,对后勤运输的压力也很大,雪大路滑,饥寒交迫,很多士兵长时间对着雪地劳作而变成了雪盲,军中怨气冲天,对王子殿下的怨恨更多,背地里骂他的人数不胜数,这一切楚键都忍住了,因为他无时无刻都没忘记父亲的嘱托,一定要忍!忍!
王帐内灯火通明,大汗的军师们彻夜都在研究破敌之策,现在帖木儿终于理解秃黑鲁了,不是他畏敌怯战,而是凉州实在太难攻了,城墙高大坚固,存粮充足,守卫者意志坚决,就如同一道堤坝般拦在自己东征道路上,百万大军停滞不前,每日光粮草耗费就是个天文数字,再不有所突破,恐怕军中就要乱了。
好在军师们终于想出一个办法,集中所有力量攻其一处,只要有一个突破口就好办了,于是大军暂停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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