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乐。
易臻接着录病历,没一会,桌上的手机震了起来。
刚好在夏琋眼底下,她垂眸仔细看了下,号码很陌生,但一个厌恶的名字仍然在心里浮现,她提醒易臻:“喂,你电话。”
易臻也瞥了眼,顺手就挂断了。
“谁啊。”夏琋问。
“你说谁?”
“我知道啦,”夏琋呵笑一声,调侃他:“怎么不接呢,看我在旁边不敢接啊。”
“就没接过。”易臻坦然回道。
夏琋把视线偏到旁边的男人身上:“她怎么还在联系你啊?”
易臻:“她找我有事帮忙。”
“什么事?”
“她家里的事。”
“脸皮比我还厚,”夏琋扶着下巴,挑着眉尾:“你怎么不把她拉黑呢,以前拉黑我倒是利索得很。”
易臻回:“她又换了个号码。”
陆老婊是狗皮膏药吗,比她的皮还要厚一百倍吧,夏琋简直要对她肃然起敬:“你不是已经当面跟她全都说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