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脸看向了褚冥砚,忽然开口发问道。
这宴会本就是为了褚冥砚而设的,这侯府的嫡女长公主倒是瞧着不错,貌美又不是灵动,娇俏也不失侠气,只是不知道褚冥砚怎么想。
长公主这话一出,顾云歌也跟着呼吸一滞,她抬眼看向高座之上那道伟岸又疏离的身影,莫名紧张起来。
那道鬼面之后隐藏的情绪让人看不清,而那双深邃的眼睛却落在了顾云歌身上,虽说少了些许压迫之意,却还是让人觉得浑身战栗。
“美则美矣,却无大用。”从面具里传过来的声音弥漫着冷意,褚冥砚收回落在顾云歌身上的眼神,毫不留情面的点评道:“此等剑舞,手腕,脚踝,腰腹,都无力道,若是真遇上敌人了,这一招一式,都只是花架子罢了。”
那道声音极为好听,醇厚又清朗,偏话里的内容却让顾云歌心尖一颤。
长公主脸色一僵,人群之中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仿佛是在笑顾云歌不自量力一般。
褚冥砚的点评可谓是毫不留情面,他声音冷冽,可落在有心人耳里,可就是明晃晃的讥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