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耐烦。
他才将琴挂到墙上,忽而听得门外掀帘子的声音,他不惯别人闯入自己房间,皱起眉头才要发火,就听一个女子的颤音:“玉逸尘!”
玉逸尘几乎要站立不稳,闭眼沉息许久两串热泪滚落下来,扶着那古琴的手慢慢抚着墙壁转身。果然不是幻觉,他那可爱的小掌柜就站在门口,汗水沾湿着额头满脸笑的望着他,重又轻唤:“玉逸尘!”
☆、130|黑水
她背上还负着个沉睡的孩子。离别四年后的重逢时刻,她的勇气中已经带了许多成年女性才有的母性沉稳。她将那孩子调转过来放到他床上,这才伸出双手,等着他将她拥入怀中。
见玉逸尘不肯走过来,贞书自己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我怎么可能看不见你?便是在千千万万人中,那怕是千千万万身着禅衣光着头的僧侣同时站在我面前,只要你在那些人当中,我一眼就可以看到你。”
等他将她拥入怀中时,她已经泣不成声:“既然你都活着,为什么不来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带着罪恶感活那么久,一个人活的那么艰难?”
玉逸尘仍望着床上沉睡的孩子:“你怎么出城的?杜禹没有找你吗?”
贞书摇头:“我自从到凉州后就与他分府而居,他并不知道我出城的事情。”
她十分自豪的拍拍自己的胸膛:“我如今是个女户。”
玉逸尘仍望着床上的小鱼:“那这孩子了?杜禹不会找他吗?”
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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