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贞书昨日在白塔寺外临走前偶尔回扫一眼白塔寺便看到了玉逸尘,他戴着斗笠持着禅杖,站在粟谷田中与稻草人无异,可他就是他,化成灰也仍是他,她无论自那里,一眼就能认得出他。
为怕杜禹起疑,贞书面上并不露出来,回城后好容易熬到天黑,因怕小鱼路上哭闹,哄睡着了才背着孩子连夜出城,一路往白塔寺要来寻他。
她满心以为玉逸尘侥幸未死如今出家做了和尚,谁知他出行仍是这样多的护卫重重相卫,显然死了一回还没有改过那邪气性子,不知又在那里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是以到了马上贞书便有些不高兴,靠在玉逸尘怀中迎风走了许久才酌言说道:“你老实告诉我,你如今又在那里干些伤天害理的坏事,又弄得如此大的阵仗?”
玉逸尘怎会不知她的心思,又有些好笑又一时难以解释清楚,遂性反问起她来:“想必你这些年过的很好,到凉州两年多也不曾出城一趟。”
贞书恨恨言道:“是,我过的很好,好的不能再好。至少你肯定觉得我过的很好,否则就在城外住了两年,明知我就在凉州城里也不差人送封信来给个讯息,也好教我不至活的那样艰难痛苦,我是真以为你死了的。”
玉逸尘见她果真生了气,忙解释道:“我当初确实未曾想过带你走,且也曾在信中言明自己意欲循入空门出家为僧。后来在运河畔放莲灯时,我曾叫你不要与杜禹一起进山门,恰也是存了一点私心,想着若你回去看到信知道我就在山门中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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