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不知从那里翻了出来。这回,他不再拿它当个磨牙棒,改成了锄头整天趴在花园中挖土。贞书怕他将这簪子折断或者叫杜禹发现了秘密,思来想去,有心要将它捐到寺院去。
既有了这样心思,贞书便唤了个在厨房打下手的本地妈妈来问道:“咱们凉州城里可有香火旺盛的寺院?”
老妈妈捂了嘴笑道:“娘子竟不知道?自打杜将军来了以后,游方的道士与化缘的和尚如今出城进城都要到城门口报备,不许乱走乱动四处化缘的。城中原来还有一座白塔寺,也叫他主张着给搬到城外去了。”
贞书有些惊讶,心道这杜禹好好的管些和尚的事情作什么。因而又问道:“他们总要化缘为生,不让他们进城,他们何处谋生计?”
老妈妈道:“听闻杜将军自己贴了银子,在城门口就要打发他们。”
因到凉州后她就与杜禹窦明鸾分开独自辟府而居,晚间杜禹回府后,贞书不顾已经大肚子的窦明鸾寒脸追到他府上追问,杜禹略显烦躁,却也耐心解释道:“和尚道士总没有好的,好好的男人正事不干,去求些没用的,我十分厌烦他们,所以不叫他们进城,也是个眼不见心不烦。”
贞书道:“你怕是那些没用的艳情画本看多了,总以为男子都像你一样,见着个女子,眼睛上恨不得长两只无形的手将那女子的衣服全剥了看个精光。那和尚道士也有不好的,总是个别,大多数也是正经出家人,你以已之心而度,才真是可恶。”
杜禹最怕贞书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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