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手握着弓的出列,冷声道:“是在下,贺鹏。他本是个阉人,把持着督察院,借督察使的身份枉害了多少人?杀了多少儒生贤臣,我虽是个文官但也敢愿为国作脊梁,也有颗报国除奸佞的心,所以才整日苦练箭法,就是为了能有一日射杀他。”
他说的慷慨声昂,贞书竟无力反驳。
她回头往下望,河中波光粼粼,那盏小小莲灯已不知漂向何处而去。天地之间,没了玉逸尘这个人,空荡的叫她也有些寒骨。
杜禹抽剑指贺鹏道:“今日的事情,咱们几个知道就行了,我也不追究你险些射到我娘子,你也再别追究玉逸尘的去向,可好?”
贺鹏沉默点头,仍是不时恨恨盯着河面。
杜禹将贞书裹紧在怀中,拍马而行,一路直奔京城而去。
皎洁明月下的运河中,寒冷刺骨的水面上无波无澜。贺鹏仍不愿走,将弓背在身后伫立在运河岸边,看那小莲灯飘得许久,终是因浸了水尽了烛而渐渐熄灭。他轻叹一声回头,在明月洒满的夜路上孤身一人疾步走着。
关于玉逸尘这个人和他的一切,也就此而止了。
☆、127|执念
杜禹带贞书回了京城东市后的小院,自己替她灌了汤婆子温好床哄着睡了,才悄悄出了屋子到了西屋。这回,他才重又掏出玉逸尘写的那封信抚平来细瞧。信上写道:
贞书,我的小掌柜:
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通读完了整本《大唐西域记》,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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