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忍不住多言道:“你是不可能把他带出皇宫走掉的。”
贞书也不回头,道:“没试过怎知不可能?”
杜禹抹了把眼泪上前两步,半跪在贞书鼓鼓的肚子旁轻叫了声儿子,将耳朵贴在肚子上听了半晌拍了拍道:“我是个不听话的儿子,若你能活着出来活着长大,想必也不听话。”
贞书心中不由一酸,掰开了他手道:“你是男人,是种种子的人,只要将来寻房好妻子,终究能给你生得许多孩子。这个是我的,与你无关。”
言罢转身上了金水桥,待她脚才踏到对面地上,桥立时又咯吱咯吱升了起来。杜禹见她挑脚走过成堆的残破兵器在宫门上等着,也知她定不会再回头看一眼,却仍希望她能回头看自己一眼,就这样一直痴痴望着。
贞书终是没有回头再瞧一眼,待宫门一启闪身进了宫门,那宫门复又合上,重石相堵,又成了一道无声无息的死门。
于从未进过宫门的贞书来说,皇宫大的就仿佛是座迷宫一样。这是皇帝住的地方,各处宫殿一座连着一座。两个太监在前小跑着领路,贞书快步走着,过了一道又一道的宫门,穿过一条又一条的长巷,红墙黄瓦,走的她脚都有些发疼,才到了一处宫殿门外。门外四周一群太监御林军围的铁桶一样,那太监高声道:“禀圣人,宋姑娘求见。”
若不是这些御林军持枪以待,他们这个样子,仿佛这皇宫里不知道外面的苦战一般。
一群宫装女子鱼贯而出,一个打了帘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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