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将挑剔的心放到一边,叫他同坐了问道:“你那外置的娘子,如今在何处?”
杜禹自然不敢说带到了这里,下意识撒谎道:“在家中等着。”
杜武道:“这就对了。虽说她是个外女又行止放荡不能作妻,但若真怀着你的血脉,你就不能任由她再任性胡闹将孩子弄掉。你是我儿子,天下无不盼儿子好的爹。她若真的替你生养了孩子,你便将她安置在外叫她做个外室,我也不反对。”
杜禹点头道:“好。”
父子无言半晌,杜禹退了出来分配了督察院的任务,从城门口到御街将人都派齐了,才又来到帐中。此时贞书熟睡,也不知外头情形如何。他蹲在床边守了半晌,复又出来在外站着。
这样一站就站到了晚上,如今仍是大年中,后日就是上元节。只是今年这个上元节,只怕大历一朝的朝臣与百姓都在家中装死,无法再像往年一样欢度了。
贞睡醒来见外面还在僵持,吃了些干粮又蒙头睡了。她要蓄着体力好等他,无论他到了何种境地,既然曾说过必会要着人通知她见最后一面,想必是有办法的吧。贞书见杜禹时不时进来敲自己一眼,安慰道:“我并无事,你快出去好好守着,莫要叫你父亲责骂。”
待杜禹出了帐篷,她便扎扎实实闭上眼睛睡起觉来。总得养好精神,才有逃出生天的可能吧。大约到了十四日这日响过更声,宫外林立的大军便开始了攻城,贞书揣手坐在帐篷里定定坐了半晌,自靴筒中抽出一把匕首来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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