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刀逼着他,皆是他自己率性而为。他杀了多少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皆是有家有口之辈,那些人的冤情该要到何处去陈?”
贞书道:“我知道,我知道他是个坏人。”
杜禹道:“并不是坏人那么简单,他是个畸零人,因自身的残缺而对这世间怀着仇恨,他有时候杀人,不为公理不为断案,单纯是为了折磨人心,这才最可怕。”
玉逸尘也曾说过:“我是个畸零人,骨子里抹不去想要毁坏一切美好的*。”
事实上,他真的不单单是坏那么简单,坏人要做坏事也总要有个理由。他手掌权力,借权力去摧毁人世间的一切美好,但凡是人的良知都要建立在虔诚之上,我从何而来,为何而去,凡人都该有这样的自省来约束自己。
他没有,无所从来亦无所去,唯心向着地狱。
事实上他的性子早已扭曲,他的信仰早就毁坏,他是个失了常态的残缺人。
贞书转过身来望着杜禹问道:“当初在五陵山中,你骗我的时候,发誓的时候,心中可曾有过愧疚?”
杜禹道:“非常愧疚,只是我怕说出实情你要被吓跑,所以一直也不敢说。”
贞书道:“被人骗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你始终要记得,是你先骗了我。”
杜禹心中隐隐猜到她想做什么,但又无能为力,心中一阵绞痛后深深点头道:“好。”
从腊月间到过年时,坊间都在传言宫中皇帝怕要不好了。虽他重病之后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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