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贞书忽而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将簪子盒子一并扔给他道:“我谁也不嫁,你不要给我这东西。”
玉逸尘揽了贞书在怀中道:“你终归要嫁人,杜禹人不错。”
贞书推开玉逸尘侧身坐了,生着闷气,就听玉逸尘又言道:“若你们成了亲,早些离开京城去别的地方生活。杜武狼子野心,早晚有摄政监朝的一天,届时,杜禹是要忠君还是忠父,就是个难题。躲开京城,总能躲得一些清净。”
贞书听他有些交待后事的样子,听了心内发慌问道:“难道那平王真的进京了?他真要与杜国公一起携手对你?”
玉逸尘苦笑道:“境况比这复杂多了。”
贞书将那些银票全揣到他怀中道:“既是这样,若你再无胜算,为何不趁此赶紧逃命,还要惹枢密使一府?”
玉逸尘道:“天大地大,逃出去又有何意义?”
贞书道:“杜禹曾言若你引北蛮来攻凉甘二州,或者平王与杜武等人会因此而忌惮于你。”
玉逸尘道:“但是你并不喜欢我作这样的事情。”
贞书竟觉得自己生了十二分的坏心,捉了他手道:“可你是为了自保。”
玉逸尘回握了她的手道:“我是个阉人,在朝激起群斗,无论他们曾经有何成见,都会结成一致来对付我。平王回京并不为结斗,但终还有别人,比如新抓了的枢密使,比如许尚书。杜武会结到更多同盟,来对抗于我。”
贞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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