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玉言道:“既你审不出来,不如将这案子移交到应天府去,不定他们能查出来。”
贞玉道:“若能报到应天府,我自然早就报了。这银子本是太妃的体已,是她当初以为自己不行了欲要偷偷度出来给平王的。若叫皇帝知道了,怕兄弟之间又要起疑心,是以才一直悄悄的不敢伸张,只叫我私下查着。”
贞书回头瞧了一眼贞秀,忍不住又跪下来劝道:“虽咱们打打闹闹没有停过,终究是亲姊妹,若你真拿了银钱,就给了贞玉吧。你将来要嫁人,一应嫁妆我从铺子里替你生息,可好?”
贞秀抬头道:“玉逸尘手下的人将童奇生糟蹋的形烂不堪,好姐姐,你替我将他的尸首掩埋了去。王侍郎一府上下叫玉逸尘下了大狱,再无人来管他的,你帮帮我,我来生一定不忘你的大恩大德。”
即她报了必死的信念,旁人又能奈她何?
贞玉挥手叫两个仆妇仍将贞秀押走了,才抱拳坐到小榻床上冷瞧了贞书一眼道:“你瞧瞧,这样的泼皮,叫我怎能治她?”
贞书劝道:“既是偷来的银子,她又没个花处,只怕大数目还在。你也不用焦心,也别太叫那些仆妇们下狠手,先拘了她等着。我托人替你悄悄的打问一番,看能不能查出失银,如何?”
贞玉脸上神色很不好,但也略点了点头道:“我终是没有老祖宗的手段,不然必能将她治理的服服帖帖。”
贞书出了贞玉府上,才走得几步就见杜禹不知从那里跑了出来,嬉皮笑脸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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