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之极,伸手捂了肚子道:“终归是我又负了你。”
玉逸尘送了粥到她嘴边道:“先喝粥,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待喂完了一碗粥,他才搁下粥碗道:“既今日这样闹过一场都没有掉,证明这孩子与你有缘。你先好好养胎,别的事情一概都不要去想。待心绪平稳了,就去与杜禹商量一下孩子的事情,毕竟一个孩子生到世上,要有父有母,不是一个人所能承担的。”
她性了太烈,若真是遭人强迫,只怕不会轻易低头。
贞书见玉逸尘都不看她的眼睛,伸手抓过他袖子问道:“所以,你不要我了吗?”
玉逸尘伸手掰开她的手,温温笑道:“你也应该像别的女人一样,嫁人,生子,安然一生。”
贞书下意识摇头道:“我不要。”
她忽而捂嘴哭了起来:“我知道我这样没羞没臊腆不知耻,可我依然想嫁给你。”
玉逸尘复坐了道:“如今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好好休息。”
他第一次上这小楼,只怕也是最后一次。回顾她住的小房子,与他想象的无二,一张小床,一只矮脚柜子,除外再无他物。她就在这连窗子都没有的屋子里熬过一场生死,如今仍将在这小屋子里抉择后半生的何去何存。
苏氏目送玉逸尘下了小楼,自己也撩着裙子拐着小脚跑了出去,到东市口上寻那送信的信差给苏姑奶奶带口信。如今既贞书怀了身孕,杜禹就该来出面讨论此事该如何解决。但既她要作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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