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生以为自己方才的大话唬住了童奇生,也是为了要叫童奇生死心,言道:“约摸也就十天半月吧。至于宋姑娘,你也别肖想了,我家世子爷托我带了银子来给她父母,若银钱适当,待他来了我们就要一同离开,你也请另娶吧。”
童奇生听他身上还带了银子,一石头下去就将藤生砸了个半死,再补几石头砸死的透透的,才翻他过来在身上摸索,是然叫他摸到一大叠银票。童奇生父母双亡,就一个秀才爷爷,平常人家送的束侑也不过些鱼干肉干之类,银子都少见过,更何况银票。他举着银票瞧了半天,心中又喜又怕,将藤生托到河中扔了,次日一早借着考试便离了蔡家寺,又一路到了京城。是以他刚上京时花的银子,皆是杜禹托藤生要带给贞书父母,要娶她的礼金。
贞书亦是气的热血冲头,指了童奇生道:“你真是畜生,那样半大的孩子也能下得去手。”
童奇生觑机往伸手要抓贞书,仍慢慢摇头道:“不,不是我杀的,当时你也在场,是咱俩杀的。你为了要在我面前自证清白也下了杀,你忘了吗?”
他到刑部上任也有一年,办案的能力没有,栽赃的技艺却学得个精进。
忽而一把,童奇生捏住贞书头上高髻,狠命一拽,贞书满头疼的撕心裂肺,叫他生生压在那桌子上。童奇生一手纂着头发一手将桌子挪个缝自己也钻了进来,将贞书压趴在那桌子上趴下,另一只手就开始褪自己裤子。
贞书这才明白他是要来真的,吓的扭身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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