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墙角上高高种着一垅子葱,想也无人摘过,枯叶塌在地上厚厚一层。她拨了两根甩净泥土拿回了小楼,见玉逸尘仍在抚琴,摆到桌子上道:“想必你也没有来过这里,不然为何一颗葱都没有用过的样子。”
玉逸尘笑道:“这里也有人照应着,他们也要吃菜,不必非要我来才用这东西。只是,这本是我给你备的,所以不能叫他们吃掉。”
他止了琴音面对贞书坐了,柔声道:“在我娘的家乡,若那个女子看上了别家的男子,半夜到他家地里去偷得一颗菜,并叫他捉抓,便是允了婚期的意思。”
玉逸尘抓了贞书手放到灯下:“瞧瞧,偷过葱的手上泥印都还新鲜,怎么办?”
他总有办法将难题推到她身上。贞书缩回了手在怀中,低了头道:“只要你愿同我一起离开这里,若要今夜走,我就今夜嫁给你。如明早走,我就明早嫁给你。但只要你仍在京城,我就不能嫁给你。”
玉逸尘道:“好,我相信小掌柜的诺言。但你也仍要记得,只要我仍活着,你就不能嫁给任何人。”
贞书忽而忆起杜禹,忆起他曾伏在自己身上的动作,吓的后心一凉。
玉逸尘又道:“若是你嫁了那个男人叫我知道,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并抢你回来。”
贞书脑中杜禹的样子起了又灭,灭了又起,她心中怦怦跳着,怔怔瞧着玉逸尘,就见他双手掰了她的头过来,拿唇封上了自己的唇。贞书心中仍是那日在杜禹家床上的记忆,她本没有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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