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声道:“哎哟喂!了不得。”
苏氏吓的忙拉了她一把扯上来道:“姑奶奶,我们贞书如今瞧你不对付,莫要太大声了。”
苏姑奶奶推开苏氏一屁股坐了道:“那竟是个大官,管着应天府府尹的,身上还佩着金鱼袋,家里箱子里的银子白花花照着半边墙都是亮的。”
苏氏虽知道这姑奶奶说话爱夸张,但还是叫惊得一跳,笑的合不拢嘴问道:“具体是个什么官儿?”
苏姑奶奶道:“督察院的副督察使。”
苏氏也是内宅妇人,那懂些官威,正在那里思忖着,就听苏姑奶奶又道:“直管着应天府府尹的大官。”
苏氏听了哎哟一声道:“那还了得,不但年轻还是个大官,不知人家可嫌弃贞书名声不好?”
苏姑奶奶有意要叫苏氏瞧瞧她的本领,摇头道:“他那有嫌头,初时还觉得贞书是个抛头露面的有些不愿意,叫我一顿好说,如今他都说了,就算贞书往后整日骑他脖子上他都愿意。”
言罢又悄声道:“我瞧过了,上无老下无小,进门不用伺候老的不用讨好小的,多自在的日子。况他应当是个会捞银子的官,才能弄得几大箱银子藏着是不是?”
其实也不过一个箱子里有些银子,叫苏姑奶奶一说,就仿如杜禹那小院成了藏宝地一样。苏氏叹道:“我当初一心扑在贞媛身上,要叫她给寻个高婿回来,兜兜转转她仍进了那韩家河刘家的院子里。这贞书我是一丝儿也没管过,谁知她整日在外还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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