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奶奶进门时还装着脚疼,才进了西屋坐到了炕沿上便有了精神,叉腰指了这院子道:“是本家的还是赁来的。”
杜禹实言道:“赁来的。”
如今京中房屋着实金贵,本家的自不必说,要赁这样一座小院,怕要也七八万两银子典着才能赁到。苏姑奶奶撩了帘子左右四顾,问道:“家中可还有旁人?”
杜禹已捧了杯热茶来给她,摆手道:“再无旁人,我一人住着。”
苏姑奶奶见他生的人高马大,浓眉大眼鼻子高挺,天圆地方一表人材,端地是个配贞书的好郎君,再者他又穿着官服,那露出来的金鱼袋一瞧就是个大官样子。一个无父无母又有小院子的大官,上无公婆刁难,下无妾室烦心,虽这小院简陋些,但只要往后这郎君会经营好投机,大宅大院难道还能少了?
想到此苏姑奶奶忍不住笑出声来,问道:“小官人如今在何处当差,当的什么差?”
杜禹实言道:“在督察院,当个副督察。”
苏姑奶奶见过最大的官就是王府尹,便又问道:“比之应天府的府尹了?”
杜禹道:“如今我恰管着他。”
苏姑奶奶有些不信,眼珠子都忆要突出来了一样盯了半晌才一拍大腿道:“你正是那日追过贞书的人呀。”
杜禹皱眉瞧了半晌,记不起她这号人,但听了贞书的名字便又问道:“老妈妈认得贞书?”
苏姑奶奶道:“我是她的娘家姑奶奶,专替人作媒拉纤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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