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杜禹人高马大,抓一个成年男子如抓小鸡一般,俱吓的静悄悄滚回了床上装死。监守也带了许多守卫进来将四周皆围的水泄不通,长矛各处指着戒严。贞书见章瑞趴在地上装死,提起袍子狠狠在他身上踏了几脚问道:“你的良心了?狗一样的东西,我们家养着供着你让你考科举,你竟然害死我爹。”
章瑞犹自辩解道:“若妹妹当初也愿意像给童奇生银钱一样,资助我去谋个好差事,我何至于要抢?”
贞书见他犹自执迷不悟,啐了一口道:“难怪你大哥二哥都不要你,你这坏了良心的家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她总找不到可杀章瑞之物,在监牢里四下搜寻不到,复又来狠狠踹着章瑞的背,嘴中不停骂着。杜禹在外瞧她气也出的差不多了,进来拉了贞书道:“不必为了这样一个废人而脏了自己的手,一会儿我叫这些守卫们动手替你除了他,好不好?”
贞书此时怒气冲脑,那里能忍得住,还伸了脚要去踹章瑞。杜禹见她也在气中,又知道她是个爆性的,一把抱起来扛在肩上就往外走,交代了那监守道:“寻两个守卫将他打死,就说他意欲逃狱即可。”
监守答应了,亲自送了杜禹出门才又回到牢中,指了两个守卫道:“那是督察院今日新上任的副督察使大人,护*节度使的儿子,给你们个表现的机会,快去吧。”
两个守卫听完,躬手谢过监守,进牢房拖了章瑞,一路血迹往后面去了。
杜禹扛着贞书出了两进监牢,心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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