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逸尘问杜禹事情可办好了的时候,她生怕他说出自己与他有旧的话来,在马上横眉冷眼朝着杜禹抹脖子。
还好杜禹没敢说出口。
有了今日这一番乱事,她穿着玉逸尘的衣服,与玉逸尘一起从客栈跑出来,想必杜禹瞧见了也会死心吧。
到得京城已是明月星稀的亥时末。到了东市口上,贞书便下了马不要玉逸尘再送,两个相对无言,别过后贞书一人径自往装裱铺而来。她累了一天也是步履蹒跚,到了装裱铺门前才累的虚脱了一样靠着柱子呆呆的站着。
“小掌柜,好久不见啊!”对面有人招呼她。
贞书见是许久不曾见过的那流浪老者正盘腿坐在地上,走过去问道:“老人家这些日子去了那里,许久不曾见过你。”
老者道:“你这里避风又背街,本是个歇息的好去处。只是前些日子来了些穿黑衣的人要蹲守,把我给赶走了。这两日我瞧他们又撤走了,才又悄悄搬了回来。”
贞书忽而忆起那回她给贞秀讨要完肚兜回来时,贞玉手下的人还未到这里来盯梢,想必那时这老者仍是宿在这里的。她伸手掏了一把铜板放到那老者的饭钵中,才问道:“有回我们这装裱铺子门关的晚些,大概我头一回给你些吃的东西两月之后的事情,那日老人家可曾瞧见些什么?”
这老者左右四顾了一番道:“小掌柜,我正是想要跟你说这件事情,才冒险又来在这里等着你。”
他压低了声音道:“那日确实有些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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