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书握了他手往下压着。玉逸尘复在她耳边问道:“是杜禹缠着你?”
贞书心道不是这样简单的事,但也点头道:“也许过阵子他就厌了,就会走。”
玉逸尘问道:“那你喜欢他吗?于一般女子来说,他也算是个良配。”
贞书压了腹间的躁动掰开了玉逸尘的手道:“我曾喜欢一个人,为了能嫁给他惹的父亲抱憾而去。我不嫌他身残,不嫌他古怪,到现在我仍自心底里爱他,可我不能接受他纵敌烧了我的家乡,伤了我的族人……”
玉逸尘拿吻堵上她后面的话,良久才又滑到她耳边轻声道:“小掌柜,对不起!”
他仍不肯认错。
这一回,他才滑下去拿唇舌与手认真的喂抱她。贞书叫他搅的小腹间一股股迸发着酥.麻,混身颤抖着不能停下来,只能无助长叹着迎合他,仍叫他带自己去那能叫周身酥.痒舒泰的境地里去。
贞书得了心满意足沉沉睡去,玉逸尘起身脱了那件叫水沾湿的袍子,另换了件素色圆领的穿上,系好腰束负手在窗前站着。他仍想不通为何杜禹会突然去追贞书,他回京才有多久?而且前些日子他还一直在与黜了的北顺侯府窦姑娘谈婚论嫁,眼看就要结婚了,怎会调转马头来追贞书。
难道真的是一见钟情吗?
而贞书的反应也有些太过激。女子不论喜欢不喜欢追求自己的人,总会因一种知遇之恩而对他有些仁慈。她不是,她脸上的嫌恶和眉间的焦虑都是真的,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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