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的?”贞书忽而发怒,将门板砸到杜禹身上。
杜禹慌忙扶住了门板嗫嚅道:“只是听说。”
贞书冷笑道:“没想到你不但是个骗子、强盗,贼,还是个长舌妇,爱打听这些下三滥的东西。”
杜禹听她比之方才还要生气的样子,忙又讨好道:“我并不信。他是个阉人,你怎么会想着嫁他?”
贞书听了这话更生气:“阉人怎么了?阉人不是人吗?”
杜禹进店铺帮她上好最后一块门板,店铺内顿时暗了下来。贞书就在他身后,气的胸脯前鼓胀的地方微微鼓动着。杜禹无数次曾想起过在那林中蓑草屋中床板上的两人搂在一起的夜晚,可这一次更不同,因为她就站在他身后,他能听到她的呼吸并她身体的每一下震颤。他艰难的转过身胡言乱语道:“是人,但只有宫里那些寂寞的宫女们,才会想着嫁给他们,也是寻个玩意儿。”
这也是实情。太监与宫女私下结伴作夫妻,虽宫规严禁,但屡禁不止。
他越这样说,她心里就越疼玉逸尘,看到这样年轻健壮朝气蓬发的杜禹,就越发怜惜那个清瘦潦落的残躯之人。贞书心中无比难过,背靠在门板上摇头道:“你听到的,大约还是一年前的谣言。我是要嫁人,但那个人不是他。”
言罢自内间转到天井,往厨房里去了。杜禹跟进来,见天井里挂着一只鱼头并一条鱼身,看起来已经干的差不多了。问王妈妈道:“这是要风干鱼吗?”
王妈妈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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