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了。”
玉逸尘将她拥在怀中,轻声道:“好。只是你须得答应我一件事情,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能嫁给任何男人。”
贞书点对道:“好,我必不会嫁给任何男子。”
玉逸尘补上一句道:“若我见你嫁了旁的男子,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言毕,将那簪子握回手中,转身出门去了。
贞书在大门上站着,一直瞧着那挂了风灯的马车与随行的太监们将一巷雪皆搅乱出巷拐弯而去,才又进院回到小楼内。经了方才的冷气,她脑中清明混身通泰,躺到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遂也早早起了床穿上衣服,与那守门的老头打了招呼,仍往东市装裱铺中去了。
人死字画价值翻番,这本是字画市场上的常事。宋岸嵘无官无品,一介白丁而功底过人,又差点当了大内总管玉逸尘的老丈人,这样传奇的人物去世,字画价格日渐飚涨。
但不论外面如何言论,宋氏装裱铺中宋岸嵘的书画也仍是丈六整张一千两文银,依次渐递,四尺整张二百两,递减到小品镜心扇面,也不过二三十两银子。只是如今他人即已亡故,除了外面挂的那些,藏在楼上的便渐渐不肯往外发卖,装裱铺中也就鲜有再挂他的字画。
因见宋氏装裱铺中有了惜售之意,外面许多愿意收藏字画的人越发将他的字画炒了起来,到了来年三月头上,一幅六尺对开竟要炒上过万银子去。
贞玉如今住单独赁了院子在外住着,被黜的北顺侯在狱中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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