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非常理智而又中肯。
贞书低了头道:“不论你是什么样子,如今这样或者是个真正的男子,我爱你皆不为你能给我的一切,不为钱财,不为你的温柔小意,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你所有叫上天和这个人世间夺走的东西,我不能给你,但我希望能弥补你。”
她停了一会又摇头道:“可我什么也帮不了你,我甚至不能劝你停下。”
玉逸尘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不会也不可能停下。至于我曾做过的一切,我只对不起你一人。”
他终究不肯认错,不肯承认自己引鞑子入中原是有罪的。
贞书转身盯住了玉逸尘,眼泪止不住外涌着,结结巴巴道:“若你就此停手,你曾经做过所有的事情,我愿意和你一起承担罪过,即使到了地狱里我也愿意替你担一半,所有《地藏经》里那些可怕的刑法,我会替你受去一半,夫妻同当。但如果你不停手,我不但不会嫁给你,而且永远都不会再见你。”
玉逸尘取了帕子来替她擦干全身,又取了她原来穿过的长衫替她披上,仍用那罗衣好好将她裹紧了出到外间,此时各处置着炭盆,比之刚才热了许多,贞书还是冷的打了向个喷嚏。
她才扔了罗衣钻进被窝,就见玉逸尘端了一只小盘子进来也上了床,替她也斟了一盅道:“喝点热的驱寒。”
贞书复披了那罗衣坐了起来,两人一头一尾坐在被窝里,捧着杯暖暖的黄酒。玉逸尘伸了脚寻着贞书暖暖的一双脚,寻着了便将自己一双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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