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抢掠,完了又送他们出关?”
玉逸尘低声道:“是。”
虽贞书心中早有准备,仍是气的混身发抖。平稳了呼吸才又问道:“上回在城外,杜禹来勤王那次,你是为了要把杜国公从护**节度使的位子上拉下来,才引那孙玉奇又来?”
玉逸尘道:“是。”
贞书停了脚步问道:“皇帝知道你这样做吗?”
玉逸尘不言,思忖再三才实言轻声道:“知道一些。”
他所做的事,原本李旭泽知道八分,不知道二分,如今渐渐变成了五五分。
“那他也是个混蛋,你干这种事他竟不能察。”贞书恨恨道:“这样的糊涂人你竟也心甘情愿替他办事?”
玉逸尘道:“不过是各为其主。他也想做个明君,可大臣们总当他是个孩子。”
朝堂上的事情太过复杂,贞书不愿多想,又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若你败了该怎么办?”
玉逸尘道:“不过是遗臭万年。”
贞书摇头哭道:“我不想看到你那样,那怕别人都骂你唾弃你,我仍愿意你像如今一样安安稳稳,不要遭受你带施加给他们的那些刑具和痛苦。”
他府中所陈列的那些东西,若他败去,别人自然也会施加到他身上。
玉逸尘亦止步站了道:“那我就不败。”
贞书仍往前走着,行了许久远才道:“我不是希望你不败,我希望你从此脱离那个地方,或者不要再替皇帝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