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她便闯了进来,叫他措手不及,叫他一无准备。
贞书终是忍不住又要劝他:“你不该做那样的事情,叫太多无辜的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我家门前一个乞讨者,家本在庆州,正是鞑子烧了他的家乡杀了他的妻女,如今一人沦落至今做着乞丐,那样的人这世上何止千千万万。”
玉逸尘试着要说服贞书:“就算不是我,也总会有别人来做这样的事。”
贞书心中冷哼,气他不过,又见他如此潦落的样子,心中又怜他不过,低声道:“那也不该是你。”
两人步行到了开保寺,这寺中的庙堂是个回鹘风格的圆型建筑,玉逸尘自然不去上香,只站在殿外等着贞书。他既不进去,贞书怕他要等的久,索性也不诵经,只各处烧了柱香便转了出来。
出到开保寺外,贞书复又问道:“如今在朝中,你可过的艰难?”
怎能不艰难。杜禹不但在历县歼了敌,还跪在城门外负荆请罪。朝中大臣们一时间言谏鼎沸,将个杜禹吹成了天上有地上无的神人。杜武负手站在殿中冷笑,虽是个逆子,但儿子就是儿子,关键时候总会回来帮自己一把。
李旭泽与玉逸尘站在高处,却仍然难以掌握这朝堂的至高点。当君臣角逐,他似是一柄锋利却不坚韧的长刀,虽竭力劈砍,但也难挡那一殿群臣的绕指柔功。
玉逸尘笑了笑道:“只要你的心仍向着我,我就不难过。”
只要她仍愿意跟他在一起,他便仍可以继续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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