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手印子,反复瞧了应当是宋岸嵘的。再到那扇未上的门板上细瞧了,因木板太过陈旧瞧不出什么来。
她又到内间理了理货又瞧了瞧货单,果然出了将近三千两的字画出去。
她打发那学徒睡了,上楼握了宋岸嵘的手自守着,苏氏熬不住带贞秀几个去睡了。她握了许久睡去,却梦见上元节的夜里,玉逸尘怀中拿出盏莲灯来冲着她笑。她心里止不住发酸酸醒了,结结实实抱着宋岸嵘的手哭了一场。许是父女连心,半夜时宋岸嵘终于醒了,只是真是中了风了,嘴也动不了,手脚也动不了,唯眼睛不停望着贞书,嘴里发着咿咿呀呀的声音。
贞书问道:“爹,你怎么会摔倒的?果真店里来了客人?是那里人,爹可有影响没有?”
宋岸嵘似乎脖子都转不了,只是眼珠子不停转着,嗓子里不停哧哧的出着粗气。贞书扶他半天才扶起来,灌了些水又替他抻了抻僵硬的手臂与麻木的手指,忽而摸站他脑后有一个肿起的大包。他当时俯趴在地上,若真是中风而倒,必然不会再转身,脑后又怎么会有个大包。
贞书心中越发犹疑,熬到天亮便到应天府报了案。应天府不一会儿便派了两人来勘查现场,将贞书所言疑惑一并记在本子上才走了。下午赵和回来,也将四处看过,又各方打问那下午来卖字画的客人究竟是那里人氏,也是弄到天黑才回来。
随多方打听又应天府查了许久,这事仍成了一桩无头公案。宋岸嵘不能言也不能写,每日只能无声的睁言,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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