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武与杜禹齐齐伏首谢过,又听李旭泽言道:“既然回来了,待朕考虑考虑,给你个差事做。”
杜武忙又叩首道:“老臣以为,他本是待罪之身,蒙圣上不发落已是天恩,那敢再让他担负朝任?”
李旭泽有些疲倦,挥了挥手道:“下来再议吧!”
杜武和杜禹这才恭退而出。李旭泽回望了帷幕,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道:“看二弟的来信,果然那金矿图不是杜禹抢走了,这几年咱们冤了他。”
玉逸尘自帷幕后转了出来,恭身道:“是奴婢失职!”
李旭泽摆手:“也不能全怪你。本是个简单的事情,他拖拖缠缠两年多不肯到京解释清楚,又一直不肯放杜禹回来,他也有错。”
“所以,也许正如我们所猜测……”玉逸尘仍是恭立着,抬头望着李旭泽缓言道:“平王是想要将西北的边防与北方的边防连成铁甲一块,好御外敌。”
李旭泽将这绕口的一段话在脑中回味了许久,又将平王,杜武两人放在一起考量了许久,亦望向玉逸尘,见他似首肯般微微点着头,长叹道:“朕终是不敢往这一处想。”
还是应上了玉逸尘前段时间的猜测,如果护*节度使都投诚了平王,那他这个皇帝可不是想换就换?
而他们对杜武一击不中,再击就难了。
李旭泽闷叹一声,问玉逸尘道:“那你说,这杜禹怎么办?”
玉逸尘警惕了两年,各关城戒备着不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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