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与你成亲,我不会与一个魔鬼成亲。”
言毕披头散发大步下了楼,玉逸尘几步追了上来,抓了她头发匆匆忙忙替她挽着,复将那簪子插了上去。贞书仍抽下来扔了往外走,他又将她拉住,抱在怀中道:“便是你不愿嫁给我,这簪子必要戴着,你曾答应过我,戴上了就不会取下来。”
贞书将簪子拨了远远扔掉,恨恨道:“你可曾想过,若不是我曾在五陵山中堕车毁了名誉,现在我也死了,因为你放进来的鞑子而死了。我不会要你的簪子,亦不会要你的人,我不要你了!”
言罢径自出门走了。
玉逸尘在屋中站了不知多久,夜色渐渐侵没了他整个人在黑暗中。直到更声响起时他才幡然清醒,出来寻到了孙原怒问道:“为何她会过去?”
孙原道:“公公息怒,小的只是走开了一会会儿而已,宋姑娘就往前边去了。”
其实是天热人困乏,又玉逸尘不在,他好好睡了个午觉,一醒来却断送了自己的下半生。
玉逸尘扬了扬手道:“自己去找梅训,叫他给你个舒服点的了断法子。”
贞书出了玉府急冲冲往前走着,忽而胸中痛感欲甚手撑了颗树站住,还未张嘴,一口热流已然喷涌而去。她见地上满是黑紫的血块,自己也被吓坏了,颤抖着手抽了帕子出来拭过嘴角,觉得胸中舒服了许多,这才又匆匆往前赶去。
过御街不远就是杜国公府。贞书到了国公府西门房上报备过,便站在院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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