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寿辰,所以阖府人尽数在府,他只怕也是早就知道,才会布在那日围捕。如今父亲与几个哥哥也不知被那玉逸尘带到那里去了,京中几个世家,除了南安侯不闻朝政早避远了,其余几个渐渐都要叫玉逸尘给杀光了。”
贞书心中默然,复又劝道:“既他们未犯王法,总会放出来的。”
窦明鸾听贞玉与哥哥窦可鸣言说过贞书与玉逸尘有些勾扯的话,此时听她这话音里竟还回护着玉逸尘,话里便带了些狠意道:“玉逸尘是个阉人,丧心病狂没有人性的。他如今将这些世家皆黜了又杀光,并不为谁犯了错,而是他自幼去势身体不全所以坏了心思,爱好杀人取乐。我父亲经三代皇帝,执掌了这么多年的京畿督察院,如今又管着应天府,怎能没些错误犯在手上,他若想杀,随便拉来那条都能杀得,怎会无事。”
她见贞书面上仍是无动于衷,又恨恨言道:“他本是个东宫太子面前的阉人,前些年因东宫旁边太宗皇帝时建的一座专门发落宫人们的大狱搬了新址,他便将那大狱接了下来,修修改改就成了如今的府第,听闻那地方虽小,内里却十分的宽大,又豢养着许多走狗在其中为祸朝中大臣,是个十分阴森可怖的所在。”
贞书如今越来越不爱听外人说玉逸尘是个阉人,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个阉人。但是玉府前院她也去过,绝不是这些人所形容的那样,内里所养的人看起来显然也没有那么多。
但是那个白发歌者,他与那些乐师们又住在那里?果真就一直住在玉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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