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
贞书看四周暂时无人,就怕学徒们来的时候碰到,慌的推了他道:“你先走,我一会儿梳洗好了就来。”
玉逸尘抓了她手腕道:“不行,现在就走……”
言毕也不由她反对,一把就拉着她跑了起来。贞书一手撩着乱发,作贼一样看四周有无人在看自己。好在他的马车并不远,就停在装裱铺门前。
上了马车,贞书才轻捶了玉逸尘道:“要死,我爹我娘不知我去了那里,必会着急的。”
玉逸尘笑着不言,任她捶够了才抓了她手道:“会有人替你圆谎的。”
贞书见他仍噙着温笑一双眼不住打量自己,遮了脸道:“我都三五天未梳洗过,有什么好看。”
玉逸尘取了她双手,自拿五指替她梳拢着头发,见她虽早起也挽着那支木簪,可见是一直戴着的。遂将她头发虚绾上用簪子固定住了,才道:“我替你梳洗。”
贞书嘟嘴道:“你竟还会干这个?”
说完随即后悔,他是个太监,在宫里干的就是伺候女人的行当,怎么能不会替女人梳洗。
这一回到的,是上回他带自己来过的新院子。两人进了内院小楼,孙原早备好着香汤,玉逸尘脱了外袍,叫贞书全身剥的净光泡到浴缶中,替她散了发拿清水浇洗了,再打上猪苓揉开细细净过,然后又拿清水冲净拿干帕子包起,才半跪在外面替她搓起全身来。他本十指清瘦修长,这样缓慢而细致的替她将全身都揉搓一遍,才又拿了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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