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书合了书道:“当初是你要我进府给你读书,如今却又不肯听?”
玉逸尘这才抬头道:“我不过是瞧着那卷书够厚,想着若要你读,必得要读上许久才能完,想叫你与我多呆些日子而已。”
既如今已骗到手了,又何苦再听。
她忽而翻出自己当日写的那张纸来,捧在手中看着。不知何时玉逸尘走了过来,抽了去指着上面字道:“字写的真难看。”
贞书抢了过来道:“我在这些事上没天赋,又没定性,总练不好字。如今拿去烧了吧。”
玉逸尘复又抢了过来道:“为何要烧?这既是你送了我的,我就要留着。”
言毕仍夹入书中,将书匣合上,放到贞书都够不到的高处去。
贞书笑问道:“为何你会找上我?宫里的娘娘们没有看够么?”
玉逸尘仍在案后坐了,忙碌了半晌才道:“上元节那夜你在那书店里读书,我站着看了许久,见你摇头,见你笑,见你自言自语。”
他本是去抓人的,杀人的。可是瞧见她,仍是当初进玉府时的衣服,一手怀抱着书一手在那书架上摩梭而过,她手摸过的地方,花仿佛都开了一路在他眼中。外面隐约的灯光此起彼落在她年轻稚嫩却略带英气的脸庞上,她沉醉在手中的书本中,全然未听见店外的喧嚣与内间刀划过*的声音。
当然,是他手下的人出手太快,又手段够狠,没有叫那些将死的人发出一丝声音来。当他们出来抓书店掌柜的时候,他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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