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在贞玉怀中玩着一只拨郎鼓,见贞书一双眼睛打量着自己,便将那拨郎鼓伸过来要给贞书。贞书顺手抱了她过来,五个多月的孩子,比上回见时更加漂亮了不少,圆嫩嫩粉嘟嘟像只桃子一样,嘴角噙着一丝口水。
贞玉领贞书进屋坐了,亲自替她斟了茶才道:“他如今总爱灌些黄汤,喝一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贞书仍抱了孩子逗着,闷闷道:“二姐姐也太纵着他,他若整日醉着,孩子瞧见了也不好。”
贞玉叹道:“谁说不是?当初嫁他也不过为了他那幅皮囊,终究没有细想他这人的品性,如今既成定局,也只能这样将就着往下过。好在他虽荒唐些,这个人仍是捏在我手里的。”
她说完又指了安安道:“去内院叫相公出来,给三妹妹陪不是。”
安安应了出门去了。贞玉又问了几句贞媛病好的与否,贞秀是否还生着她气并家里铺子里如何的话,就见窦可鸣松披着一件袍子走了进来。她忙站起来推了他过来道:“快给三妹妹赔不是。”
窦可鸣今日大概清醒着,只是早起还是睡眼惺松未洗过脸的样子,抱了拳深作一揖道:“我给三妹妹赔个不是,那日是我不对。”
贞书也不看他,仍怀抱着囡囡逗着玩,淡淡道:“我倒不记什么,只是二姐夫也很该将不必喝的酒都戒了,好好陪陪囡囡。”
窦可鸣点头道:“是,一定。”
贞玉这才推了道:“快去梳洗,瞧你一眼的烂眼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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