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书心中隐隐有些知晓,仍问赵和道:“为何这些人要叫城门守兵守着?”
赵和道:“玉逸尘中午起就叫人封了官道,无论公私,轻重缓急,一并运河带官道,皆不许一人通行。”
贞书跌坐回车中,回味着这句话,忽而想起端午前在运河上,亦是空无一船,今日在集市上亦是空无一人,原来这些不是自然巧合,皆是他一人所为。
她抱了膝盖心内闷叹道:玉逸尘,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到了东市时已近戌时末,天已完全黑透,街上不见行人。贞书下了车唤住了赵和道:“赵叔,这几日的事还请您瞒着我父亲母亲莫要告诉他们。”
赵和闻言并不转身,问道:“那你还要与他谈婚论嫁?”
贞书咬唇道:“待我想好了自会亲自于他们说。”
赵和见她仍不肯放弃,也不再言语,驾了车去还马车了。贞书又颓又累,叫开了门自己到灶下热了些剩饭,端了坐在厨下小马扎上吃着。忽而贞秀推门进了厨房,怀里抱着个食盒,见她正在厨下吃东西,一并扔到她身边道:“既你在这里,一并洗了吧。”
☆、第73章 赔罪
贞书揭了食盒盖子,见里面两个吃脏的盘子并碗,问道:“你在家里还用食盒?”
贞秀道:“是童奇生用的,眼看春闱,如今他在旁边不远处住着温课,我替他送了些饭过去。”
贞书点头应了,将自己的碗并食盒中的盘子与碗一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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