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子到了院子里,就见刘文思刚自院门外走了进来。她笑问道:“刘公子今日来的早?”
刘文思道:“何敢称公子,以后若不嫌弃,叫我大哥可好?”
贞书应了道:“刘大哥!”
两人一并进了贞媛西屋,贞媛正蓬头垢面坐在炕上吃那碗粥,见刘文思进来,忙掩了面道:“贞书,我还未梳洗过,你怎好放他进来?”
刘文思道:“这有什么,你如今身子重,我去厨房端热水来给你净面,如何?”
言毕仍撩了帘子出门去了。
不一会儿又端了盆热水来放在地上,将帕子绞干净了递到贞媛手上,眼看着她将脸揩过了,仍在那盆里绞了晾干。贞书看在眼里,岂有不感慨的。
刘文思端了盆子出门泼了水,才在外间高声言道:“这屋子后面风眼因天冷时生炭盆一直开着,如今炭盆撤了再不封上,我怕你夜里着凉,我叫那两个小子搭梯子,我去封那风眼。”
农村常年架炭盆的屋子,因怕叫煤烟熏死,在屋子高处常要留个眼子,冬天打开春天封上。这会刘文思便是要来封这风眼。
贞媛闭了眼叫贞书梳着头,忽而想起件事来睁了眼道:“你昨日带来驾车那会弄剑的,是那里来的人?”
贞书编谎道:“不过是赵叔的朋友。”
贞媛仰了脸瞧着贞书道:“昨晚刘文思说那人瞧着有些眼熟,像是他干爷爷府上的差人。听闻他干爹是个太监,赵叔怎会认识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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