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好,叫她一日两回熬给你喝。”
贞书瞧着这两人不像是头一回说话的样子,而刘文思的样子比之章瑞,更像是孩子的父亲,心内遗憾不止,恨不能回到一年多前的文县,若自己能作了主,就将他二人撮合在一起又如何?可是当初上京时,苏氏雄心勃勃要替贞媛谋个高婿,那里能看上刘文思这样土财主家的公子。她起身敛衽道:“我还要到外面瞧瞧马匹与同来的人,大姐姐陪刘公子坐会儿。”
言罢也不等答话便出了屋子到了外院,她见梅训在外院西屋廊下一只小凳子上正襟坐着,过去敛衽道:“先生,可曾吃了饭没有?”
梅训点头,并不答话。
贞书又言道:“要不今夜你就回集市上客栈中去,明早来接我也是一样的。”
梅训再不答言,仍是那样坐着。贞书见他不肯说话,便指了身后屋子道:“我叫刘妈妈替你铺好了被褥,那你今晚就歇在这里。”
他这才起身拿了凳子,进屋去了。
贞书摇头道:“真是个怪人。”
她亲自检视了大门是否插好,牲口是否牢靠,又备好了上夜的草料,与刘妈妈两个将二院正房里章瑞几个摆的狼伉皆收拾着洗净了,才自净了手足蹑手蹑脚往西屋门上来。屋里刘文思与贞媛两个不知在说些什么,贞媛直吃吃笑着。贞书听了亦是莞尔,搬了把几子坐在正屋檐下望夜空的月亮。
这里的月亮便有蔡家寺那样的圆又亮,她曾多少回坐在屋檐下这样仰望着夜空中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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