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心道:“要拒绝我的话,现在说吧。”
贞书摇头拍着胸口道:“我说不出来。”
玉逸尘低头吻了下来,用双唇抵磨着她的双唇,贞书有些不能耐轻启了双唇,他却一路舔磨到了她耳畔。贞书脑中清明无比,偏混身提不起来,忽而想起五陵山中那夜,她和杜禹皆闹的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的那夜。
她忽而道:“不行,你不能这样。”
玉逸尘红了眼嘶哑了嗓音问道:“为何不行?”
贞书醉的使不上劲来,舌头却还灵活。解释道:“其实我早已非是处子。我知道什么是男女欢爱,虽嫁人不是我所愿,但终归我需要一个男人。”
一个真正的男人。
这话听来太过残忍,尤其对玉逸尘来说,但她又不得不说。这是她今天下午思索了一下午才想了来拒绝他的话,因为太过残忍而无法出口。
玉逸尘盯了她眼睛问道:“那个男人,是那个姓童的贡生?”
贞书不知他怎么会想到童奇生,连忙摇头道:“不是,你怎么会想到他?”
玉逸尘也是一笑:“不过是听过他醉酒时,说过些与宋氏装裱铺二姑娘有旧的话。”
贞书咬牙切齿道:“无耻之徒!”
玉逸尘见她因自己一句话酒醒了半大,爬上前将她压倒在床上,在她耳畔又问:“那个男人是谁?”
贞书仰头望着床顶的帐幔苦笑道:“是个强盗,五陵山中的强盗。我跟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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